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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医生,当他成为一个患者家属等候在手术室门外的时候,他想对你说……

2017-07-04 09:01:15 浏览次数:342

手术室外的思考

心血管内科 李志明

 

我也算是一个行医多年的医生,也生过病,也就过医,但以至亲家属的身份守候在手术室外面的经历还是第一次。如果说以前所谓的医患换位就是一句口号,那么这次的经历就是一次切身的教育。

从入院到检查到抽血到术前谈话到陪同手术,都是我陪着儿子,当我处于一个被告知被宣教被安排的角色时,我竟然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平静。这种平静一方面源于自己的日常千百个类似的日日夜夜都在做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源于坐在我对面的同事兢兢业业的态度和朴实细致的言行。我应该相信,他们优秀的表现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熟识的同事,而是因为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修炼出的职业修养。在医学的领域里,更多的是客观的数据和专业的技能,所谓的优待和照顾是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疾病的本质和转归的,就好像不能奢望言语上再多的安慰就会让一个世界级难度的手术变得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那么自然。所以,当我坐在家属席上,舌灿莲花的豪言并不能比一位德艺双馨的医者的惯常“冷漠”更会让我安心,可惜很多人并不懂这一点。其实,这种所谓的“冷漠”应该是医者的一种职业习惯,甚至是一种历经太多惊险和考验后的淡定与从容,是一种对医学知识最本能的敬畏,他们的这种冷静与从容才是病患每每总能化险为夷安度难关的最大保障,这是一种比言语更厚重的力量。

其实以上的语言无意为医生歌功颂德,更无意标榜自己的职业多么高尚。相反,只是想通过一次角色真正对换的经历,告诉不知情不熟悉的你,医生只是简单而又枯燥的重复着一些工作,那些工作里除了冰冷复杂的数据和繁复的影像,还有冰冷的器械和手术刀,但更有不为人知的默默付出、艰辛和汗水、甚至不能承受之重,因为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已经过于沉重,所以,等候在手术室外面的你,岂能再苛求太多……

———写于2017.6.30  9:25分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